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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马识途的历程

生活

09月20日 09:15:51

“老马识途”是个尽人皆知的中国成语,本篇的标题并非是要颠覆中国的语言文化,而只是一个缩略罢了。
除去留学、公务等的出国经历,我和家人第一次以旅游者的身份出境去的是新马泰港澳。又由于老弟一家在新加坡扎根,且有自己的事业,领导与我在一段时间内也多次去了新加坡,而且每次去新加坡也必然去一趟马来西亚,所以在新马我们已经是老马识途了。
Anton之前没有去过新加坡,所以我们全家原计划2018年十一期间一同前往,但由于一些突发情况,我们取消了行程,不过当时订的回程机票一年内有效,而且8月12日是截止日期,所以我们就在8月7日至12日对新马进行了一次“快闪”。

我们一家人悠然自得地搭乘了新航早晨九点多的飞机,于下午三点左右到达新加坡。老弟及弟妹已经在樟宜机场等我们了。对于一般的旅游者来说,这一天的旅游内容应该基本就废了。但当我们全体都上了老弟的路虎揽胜后,老弟及弟妹说新加坡樟宜机场一号航站楼今年年初新开了个叫做Jewel Changi的大型综合娱乐购物城,他们也还没有去过,我们就此一同前往了。
Jewel Changyi起了一个毫不搭界的中文名称,叫做星耀樟宜,我个人觉得叫“璀璨”还与珠宝多一点联系。

不得不佩服弹丸之地的新加坡在螺狮壳里做道场的功夫!为了增加新加坡对旅游者的吸引力,*可谓是煞费苦心。星耀樟宜在全球范围内也堪称一个典范,在机场建设这么一个大型综合设施,让因为半天的乘机而要浪费全天时间的旅行者有了一个绝佳的消磨时光的去处。这里有各种老少咸宜的娱乐,餐饮,购物,影院等等。

下面这个镜面迷宫的构思独特,进入迷宫的人必须人手一个海绵棒,不为别的,只为探路,因为没有海绵棒,你必然要撞到不知道的哪一面镜子上

其中樟宜机场的通勤轨道车还会间或地穿过星耀樟宜,没有大把时间的旅客也有可能欣赏其中的欢快景象,变不利为有利的设计独到匠心。

我们从下了飞机,在这里连吃带玩一直到晚上11点才回到老弟的家,小半天的空余时间我们似乎玩了一整天。

老弟家我非常熟悉,甚至熟悉其邻居:灰头渔雕的一家,但那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见到的这只灰头渔雕不知是我上次见到的那只的第几代孙?
早晨6-7点钟,老弟家楼下已经聚满了拍摄灰头渔雕的鸟友。但在拍上面这张灰头渔雕的照片时,不用说下楼,连阳台都没跨出一步,多亏了老弟家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亦或是亏了灰头渔雕与老弟的深厚情谊?

我上一次到新加坡时,老弟拍鸟刚刚入道,如今他已经是新马拍鸟的江湖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咖了,也是中国大陆出生的人当中拍摄八色鸫的第一人。
难得下楼会鸟友的老弟这次为了我们迈出了大门、二门,引得一些认识他的鸟友不禁感叹。

老弟家门前的潘丹河,曾经是我带着小侄子垂钓的好地方,如今禁止垂钓了,但依然不能禁止它成为灰头渔雕的餐厅。这不,灰头渔雕带着鱼获回到了树上。

我们总说,生活在环境保护优良的国家的动物们也都是幸福的!新加坡不大,又是个城市型的国家,动物不是太多,不过像鸟类及一些哺乳动物如果居住在新加坡则也属于幸福一族,但一定不包括鱼类。鱼在新加坡过着悲惨的生活!这不,除了灰头渔雕,潘丹河里又游来了一大群水獭,它们所到之处,鱼类生灵涂炭。连漂亮的锦鲤、花鲫也惨遭毒手。

我们在新加坡期间,有很多天傍晚都要去滨海湾花园拍新加坡的天际线。曾经有一只水獭一直就在我眼前搔首弄姿,最后还抓了一条两斤左右的罗非鱼给我看。

水獭绝对是鱼类的高效捕杀机器,但也因此对抓到的鱼不是特别珍惜。这只水獭抓到鱼后并没有大快朵颐,而只是外科手术般地把鱼鳃掏出来吃掉了,鱼肉几乎没有破坏。

水獭把整条的罗非鱼留给了我,但我却因为措手不及而没有领情。与我们人类相反,水獭视鱼鳃为珍馐,而鱼肉为粗粮。人类真是应该与水獭建立起广泛而深入的合作呀!

不要水獭的施舍,而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垂钓曾经也是我的主打项目,也曾试图将老弟带入此道,可惜功败垂成。这次去新加坡前,我还是给老弟提了个要求,组一条船出海垂钓去。
这一天,两家人的全体人员都上了这条预定的垂钓船,器宇轩昂地向大海驶去。

我海钓的经验并不是太多,以前在唐山的京唐港海域钓过几次,在澳大利亚的道格拉斯港海域也钓过,靠着船老大精准的定位,几次的海钓都收获颇丰。但这次新加坡的海钓却是意兴阑珊,三个小伙子总共也就钓上了一大两小三条鱼,大的两斤左右,小的三两上下。事实进一步说明,鱼在新加坡的确不幸福,它们都远走他乡了。
这三条鱼成为了我们当晚的盘中餐。

来新加坡的轨迹不能跑偏,有两件事情我们必须要做:第一是必须去趟马来西亚,第二是要认真地拍有一回鸟,而两件事情也可以合二而一。
为了能赶上马来西亚百多公里外永平清晨的鸟浪,我们4点多钟就起床出发了,又因为赶上新加坡的国庆,口岸排队的车辆非常多,我们到达鸟点时天已经大亮了。我们原本的目标是马来冠鸦,但寻找多时却不见其踪,可老弟却被一阵鸟鸣惊动。

原来这是一对黑红阔嘴鸟。阔嘴鸟是主要分布在南亚、东南亚一带的一类长相可爱的小鸟,我还从来没有拍过。黑红阔嘴鸟又是相亲相爱的鸟中典范,永远地成双成对,可比鸳鸯专注和忠诚多了。

不多时,老弟一阵惊呼,原来是一只犀鸟落在了树冠之上,我一开始并没有太过激动,以为是拍了许多次的冠斑犀鸟,但通过镜头才发现,这只与众不同的犀鸟的咽喉处长有一个巨大的“肉瘤”,原来这是一只花冠皱盔犀鸟,老弟也是第一次拍到。
我拍摄鸟类最喜欢的是长相不平庸,要么特别漂亮,要么特别丑或者特别怪。花冠皱盔犀鸟应该属于林中老怪。

之后我们踏上了轻松的返程之路,在靠近新加坡的地方,老弟开车离开主路,钻进了一片红树林围绕的小道。当我们下车取设备时,却看到红树林旁一个鸟人用警惕的目光在打量着我们。
老弟上前与鸟人打了个招呼,那人用英文问道:你是鸟导?老弟回答不是!我接过话茬说道:他是我的私人鸟导,之后有聊起我们一家从北京来等等,那鸟人方才完全放松下来。原来他是一名本地华裔鸟人,名叫Daniel。看到老弟的新加坡车牌,害怕大批的新加坡鸟人来打扰正在育雏的赤翡翠。
我们暂时没有见到赤翡翠,自己先玩起了简装版的Cosplay。老弟、Anton和我摆出了“黑衣人”的造型,但可惜都没戴墨镜。

这时Daniel招呼我们快过来,原来是一只雌性的赤翡翠出现了,它并不红,而是深棕色。

Daniel还告诉我们,赤翡翠不爱吃鲜嫩多汁的鱼,而只爱吃硌牙噎嗓子的螃蟹。果然,一公一母两只赤翡翠来回地忙碌捉螃蟹,雄赤翡翠还不时地玩一玩杂耍。雄赤翡翠的颜色偏紫,比雌的要艳丽,但依然说不上赤。

忽然,赤翡翠的雏鸟出现了,亲鸟把口中的螃蟹喂到了雏鸟口中,但在交接的瞬间,我却没能对上焦,这让我捶胸顿足了一番。Daniel却说,你应该很知足啦,上次一个台湾人在这里,三天时间也没能见到雏鸟。

是的,我们知足地离开了红树林。临走前Daniel再三叮嘱老弟,千万不要把赤翡翠雏鸟出巢的消息散播开来!我在时隔一个多月并远隔千里的地方讲此事应该不算违背承诺。
去了趟新加坡却只拍马来西亚的鸟?岂不是对东道主太不尊重了?老弟因此带我去了我们两人在新加坡拍鸟的启蒙地:白沙公园。当年半只脚刚跨入圈子的老弟是特地花钱请了名叫“酥不拉几”的印度裔的生态专家来给我们做鸟导。而今老弟自己已经是个*湖了。很快,我们就在白沙公园找到了一只斑点林鸮。

老弟如今已经几乎拍遍了全世界所有品种的八色鸫,而他与我见到并拍下的第一只八色鸫就是在白沙公园,但那却是一段懵懂懵圈、张冠李戴的可笑经历,这还是留着老弟今后自己叙述吧!
很快,我们又发现了斑点林鸮的雏鸟,与成鸟油光水滑的外表不同,毛茸茸的斑点林鸮雏鸟比它妈妈更像猫头鹰,也更萌。

猫头鹰几乎是所有拍鸟人的最爱。除了白沙公园的斑点林鸮,老弟在我们新加坡停留的最后一晚,还让我们见识了一个大阵仗。这是傍晚拍摄马来雕鸮的现场,乌泱泱的人群把道路挤得水泄不通。

在新加坡的这只马来雕鸮白天时深藏不露,只有到傍晚天擦黑时才出现在浓密森林的边缘,这不仅对摄影设备有极高的要求,对拍摄者的技术也是很大挑战。老弟与我心里有数,在如此众多的拍摄者中,真正能拍出高质量、超清晰马来雕鸮照片的人其实少之又少。

此次在新加坡拍的鸟种虽然不多,但全都是猛禽,个顶个都是孔武有力,也算是足够高光了。

为了避免杀气太重,我们还去拍了一些花花草草,不是去的植物园,而是“花穹”与“云林”两栋造型独特的巨大玻璃壳体里的各国鲜花与植物。
不过对关在人造建筑里的生物,无论是动物还是植物,我们更多地还是抱有同情心。花都没有记住名字,只是这个像鸡爪一样的花被留在了相机里。

还有这一群穿着浅粉色裙子浓妆艳抹的小精灵让我们感到新奇。

我们只进了“花穹”与“云林”各一次,但我们却连续好几天来到滨海湾花园,从远处观赏它们。因为这里有新加坡最典型的天际线,还在于一个特殊的日子。

8月9日是新加坡的国庆日,这在我当时确定行程、订购机票时并不知晓。新加坡国父李光耀当初选择8.9作为*日,大概是觉得*不离十吧?
8月9日晚上,也差不多是我们新马之行最正中的时间,新加坡一年一度的国庆烟花开始了。滨海湾花园一带也站满了看烟花的人群。但烟花打得不是很高,因此照片中烟花与建筑物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不过一想到似乎是新加坡举国在欢迎我们的到来,知足了!太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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